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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記˙2009˙07 書摘˙Books 薄小說˙lepto Fiction

[書摘] 聽風的歌讀後

看完村上春樹據說再版第四次的「聽風的歌」。
被其書後所附的作品年表裡頭,「海邊的卡夫卡」所列在的年代引起了些許感觸。
原來「海邊的卡夫卡」是在二OO二年寫的啊(臺灣於二OO三年出版)
我好像應該是在二OO六年至O七年左右才買來看的吧,
看了以後覺得很喜歡,喜歡主角,也喜歡裡面的石頭的故事,
之後也才開始重新看起村上的書,所謂的重新,是因為國中時曾經誤觸「挪威的森林」,
還記得,當時讀完的想法是,那是一本「關於精神病不斷的在男女之間傳染的那樣一個故事」。


二OO三年啊,
我在做些什麼呢?
那個時候的我,應該是個與看完小說會發表著似是而非的讀後感這樣的青年比起來還稍微再幼稚一點的年紀吧,
好像還是個正在製作系上的畢業展,
和一群朋友一邊剛從佈置完的展場裡走出來,還一邊對著一位女朋友小名叫做籮絲(Rose)的一位朋友,開起上螺絲與上籮絲這樣沒水準的相關語玩笑的那樣一個年紀吧?
如果我們廣泛的定義文青為:喜歡村上春樹小說的年輕人,
那麼或許我也算得上是文青吧?
而我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變成一個會閱讀村上春樹小說,而且還十分佩服他的文筆的這樣一名文青的呢?
就如我所說,二OO三年的我,還是個會對朋友開惡劣玩笑的少年,
根本就也還不知道什麼卡夫卡的店,或者女巫的店,甚至距家裏只一座橋距離的這牆音樂空間也是連聽都沒聽過有這樣一個空間的存在,
那我究竟又是怎麼樣會變成一個文青該去的地方好像都去了,沒去過的地方好像也都聽說過了的也是個文青這樣呢?
如果,
只是如果,
二OO三年,就有人介紹了「海邊的卡夫卡」給我閱讀,那會變成怎樣呢?
如果二OO三年我就看了「海邊的卡夫卡」,
那麼我會不會早一點就去到過了海邊的卡夫卡呢?
又如果,就算到了二OO九年的這個夏天,我也都還一直沒有看過「海邊的卡夫卡」,
甚至我還繼續覺得挪威的森林是個有關精神病傳染的故事,
那麼又會怎麼樣呢?
引用一句村上在『聽風的歌』書裡所說:
「一切的一切都跟回不來的過去,一點一點的錯開了」
唷,妳看,我甚至都得要在回去翻了書想把上面這句抄寫起來的時候,才回想起原來我高中的時候就曾經有某位老師推薦了「遇見100%的女孩」給我們這些學生來閱讀,
而且當時那位老師甚至還嚴格要求每個學生都要買一本,
當然也包括我在內,
那本書現在還在家裡的書櫃還沒翻完呢,
當年的那樣一本小說所附帶的書名,對於一個正處青春期的孩子而言,還真的是帶了點曖昧幻想,
究竟是什麼樣的老師會推薦高中生看村上的小說,而且還是「遇見100%的女孩」?
難不成他以前也是文青?他那個時代的文青?
我還記得當時確實是翻開來看了,
不過總覺得標題是戀愛小說,但內容卻又覺得看不懂,有種被書名給欺騙了的感覺,
朦懂無知的程度甚至到了連作者姓名都還沒有辦法跟國中時期誤入的挪威森林的作者連結在一塊的程度,
不過,從國中到高中上來,年歲的長進也總還算是帶來了一些新的認知,
例如,挪威的森林是一首很好聽的歌曲。(我還買了錄音帶)
要是寫上這麼多,村上春樹也許在這裡之前便已寫上小結,並且早就另闢章節了吧,
我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學會寫寫文章?
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像村上春樹一樣用上諸如:身邊寂靜地就像是盤坐在一片廣大的蔚藍湖泊的底端一般 如此高妙的譬喻呢?
會不會等到我真的好像被認為會寫文章的同時,
便被人給批評說,我好像在試圖抄襲村上春樹的寫作風格呢?
風格的模仿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畢竟村上這麼會寫,也是受了歐美文學的影響,
而我受了村上的影響,雖說也應該不至於有什麼關係,
卻又好像比村上受到西方文化影響要更嚴重一些也更容易被發現,畢竟都是寫中文嘛…
不過嚴格說來,
村上寫的好像是日文呢,
那麼,
該不會到時候被批評的說法是,你的文筆,簡直就是抄襲賴明珠而來的吧!

作者: dAb

葛如鈞。1981年生於臺北,台灣大學資工博士,奇點大學見證者,前瞻科技傳教士,現任職於台北科技大學互動設計系 專任助理教授。

在〈[書摘] 聽風的歌讀後〉中有 4 則留言

我是經由同為伍佰迷的朋友,從〈挪威的森林〉開始接觸村上的。最近努力地一本接著一本當中,有種莫名想要探個究竟的心理。哈哈,你好,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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